正體中文版 簡體中文版 English 加入我的最愛 設為首頁 字級大小︰  
認識聖嚴法師 著作 影音 音聲 相片 文物 互動區 相關網站 聯絡我們
這裡有一段Flash動畫
認識聖嚴法師
 
 
法師足跡導覽
 
  生平略傳
首頁認識聖嚴法師生平略傳 聖嚴法師大事紀  
 
     
聖嚴法師大事紀
聖嚴法師七十年譜
 
1961 年
 
於高雄美濃朝元寺禁足,閉關六年。

民國五十年(一九六一) 法師三十二歲

 

新年前後,獲悉 道源長老將於今秋在基隆海會寺傳戒,於是向 東老人懇求,擬前往求戒,並望於受戒後,至南部山中靜修。然南下事未獲許可。因每日定時定數禮拜觀世音菩薩,懺悔業障並祈求加被如願受戒、如願入山靜修。(〈我到山中六個月〉,《慈明雜誌》一:十一)

 

「師父的文化館,乃是用功的理想處所。但是,其他的人可在那裡安心用功,我這個徒弟,卻有不同。雖然,文化館終年只有兩次法會,…然而,有一個門戶,就有生活,有生活,就有必須的應酬,如果師父他老人家在裡裡外外的忙,縱然不叫我做什麼,我非禽獸,豈能安心?…我自知障重,到了三十歲時,才算真的跨進了佛門。…三十歲前,在學業及德業,幾乎是繳的白卷,尤其是佛學及修持,我必須趕緊彌補。要不然,心願厭離,卻是脫不了生死的黑業,心願度眾,奈何又肩不起弘化的重擔。因此,我準備要離開北投了。」(《歸程》頁一七三)

 

經請示南亭長老,南老以 東老人現正急須用人,且才出家未久,恐乏護關信施,未盡贊同。智光長老則十分贊成,並自動提出資助。(〈敬悼智光老人〉,《悼念.遊化》)

 

七月,對離開佛教文化館與否,有明確抉擇:不可忘恩,然亦不可纏縛於俗情。

 

「出家是為生死大事,是為擺脫世緣,一心向道;…(剃度的)度,亦同於渡,以師為船舫為橋樑,假師接引之力,通過生死關口。…人之前進,亦如火箭升空,節節前進,也要節節揚棄。固不可忘情於所受過的恩惠,也不可纏縛於俗情的膠著之中,不然的話,如人過橋,因為戀戀不捨橋上的風光,以及使他通過河流的恩德,便永遠徘徊橋上,不唯耽誤了自己的前途,同時也增加了橋樑的負荷。」(〈略論出家與投師〉,今收入《佛教制度與生活》)

 

對自己修學路向亦有清楚認識,決定:除了學佛,誰也不學。因根機稟賦不同,人只能使自己學成聖賢。以聖賢行誼為借鏡,但不學任何大師,盡其所能,修學釋迦牟尼佛遺教,走自己的路

 

「有人要我虛雲老和尚,我想虛雲老和尚是怎麼樣的?他已圓寂了,我怎麼學?也有人說我應該學印光大師;印老早生蓮邦,已無法親近,又從何學起?又有人勸我該學弘一律師,我也想學,但如何學,也不知道。也有人要我學太虛大師。當時實在感到很苦,這四位大師的名字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來,怎麼辦?我到底要走那條路?……想來想去,忽有所悟:印光大師究竟學的是誰?印光大師不就是印光大師嗎?太虛大師究竟學誰的呢?太虛大師不就是太虛大師嗎?…原來他們誰也沒學啊!…由於這個覺悟,我決定那一個也不學,只學釋迦牟尼佛,學不好、沒關係,我還是聖嚴,不至於落個四不像。」(〈放下與擔起〉,《拈花微笑》;另參見:《聖嚴法師學思歷程》頁一八八~)

 

「但我本人,除了學佛,誰也不想學,…太虛大師便說:『不能倣效的,倣效我的人,決定要畫虎不成反類犬。』人各有其高低與輕重不等的根機或資秉,人只能使自己學成聖賢,絕不可能學成相同於他人的聖賢,除非是成了佛,即使是佛與佛的福德智慧是平等的,但也不是一樣的。…不過,古德均足供後人的效法和參考。所以我在修習之中,仍以古聖先賢的行誼,作為借鏡。」(〈太虛大師評傳〉,《書序.評介.勵行》)

 

「回到北投住了幾天,覺得心裡很亂,因為我要向師父告假南下了。為了定一定心,我去新店竹林精舍誦了一個星期的《四分律比丘戒本》,為南下後閱律藏作準備。祗是內心還是很痛苦,種種矛盾使我不安。因為師父只有我一個徒弟,我決心要走,使他非常傷心。他度我出家的目的,就是盼有一個親人在他身邊,而且他有一大套的遠景,希望我協助他實現,那末,我的走便是負恩無義!奈何我又不能不走。」(《歸程》頁一七六)

 

【案】:數日來,頗為此事掙扎困惱,〈略論出家與投師〉、請示智老、南老,(見今年各項)皆為此事反覆思量。
多日尋思,覺於自修、侍師不能兩全。因以「念念懷恩又無以報恩」老實承擔。(《歸程》頁一七七)

 

十一月上旬,由新店返北投文化館。(同上)

 

十一日, 法師搭衣於佛前及祖堂告假,再向 東老人告假,老人愉快作簡短開示,並賜鈔票。慈悲寬容。然因未能承事左右,自覺慚愧,故未領受。(〈我到山中六個月〉,《慈明雜誌》一:十一;《歸程》頁一七七)

 

十二日,由善導寺出發,南下高雄美濃朝元寺。悟一、成一、性如、了中等法師親至台北火車站送行。浩霖法師為 法師掛褡朝元寺之主要介紹人,故陪同一起南下。抵高雄,借宿棲霞精舍。月基法師招待慇切。

 

【案】:十七年後,法師於離開美國佛教會後、創建東初禪寺前,曾有棲無定所、奔馳街頭之困境,亦承浩霖法師接待,於其東禪寺借住四十餘日。詳見一九七九年二月。

 

十三日,由高雄赴美濃,於下午五時抵達朝元寺。寺院陳舊,然有置身世外之感。

 

「該寺名為『大雄山朝元寺』,位於高雄縣美濃鎮廣林里一座俗稱『尖山』的山上。住持為本省籍能淨老和尚,是朝元寺的開山,已是七十五歲高齡。兩位徒孫,善慧二師,曾是星雲法師的學生,更是慈航法師的學生。雖是女眾,但有丈夫氣魄。」(〈我到山中六個月〉,《慈明雜誌》一:十一)

 

進住前,先已婉謝當家師善定、慧定二法師歡迎之準備,此外,並向常住提出五點要求,以免徒增道場負擔。

 

「第一、一切飲食我要隨眾。
 第二、我的衣服被帳,皆由自己洗滌。
 第三、個人的環境與整潔,我要自己處理。
 第四、不要把我當法師看,我不是法師,應把我當做寺內的一員住眾看。
 第五、我學著過中不食,能否持久,自己知道,不要勸我晚飯。」(同上)

 

受戒後,返回北投文化館。數日間,因擬別師南下而心意煩亂,赴新店竹林精舍誦戒定心。

 

 

 

 

 
友善列印
 
 
聯絡我們 法鼓山網站群 全球資訊網 法鼓山世界佛教教育園區
Googl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