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體中文版 簡體中文版 English 加入我的最愛 設為首頁 字級大小︰  
認識聖嚴法師 著作 影音 音聲 相片 文物 互動區 相關網站 聯絡我們
這裡有一段Flash動畫
認識聖嚴法師
 
 
法師足跡導覽
 
  生平略傳
首頁認識聖嚴法師生平略傳 聖嚴法師大事紀  
 
     
聖嚴法師大事紀
聖嚴法師七十年譜
 
1949 年
 
從軍入伍,由上海登艇來台。

民國三十八年(一九四九) 師二十歲

 

入夏,時局緊急,上海市民開始動員訓練。靜安佛學院學僧都有接受軍事教育資格。(《歸程》頁一一一)

 

天寧寺某同學來信鼓勵從軍,衛教護國,並謂孫立人將軍在台灣訓練新軍,歡迎僧青年加入。於是靜安佛學院同學:關振、田楓、王文伯、何正中等人捨下僧服從戎。(《歸程》頁一一O~一一二)

 

「三十七年下半年以後,有眼光的人,都知道國軍的大勢已去,故也作著應變的準備。學僧,一天天地少了,常州天寧寺的同學,老早就給我們寫了一封長信,要我們大家踴躍從軍,說是衛教保國的最後關頭到了,並說孫立人將軍台灣訓練新軍,孫將軍也歡迎我們僧青年去加入新軍的陣營。我們把那封信貼在佈告欄裡,大家圍著看,大家也都在猶疑。此時靜安寺內也駐有聯勤總部的一個補給單位,而且都是些軍官,靜安寺的大門口,掛著好多台灣新軍的生活照片,同時也在招收青年志願軍。」(〈我在上海靜安寺〉,《中國佛教》八:一)

 

五月中旬,  師決定從軍。將重要書籍寄大哥處,並請代向父親告假,託兄長孝養父親。衣物則分送同學。(《歸程》頁六八、一一二)

 

從軍前自勉:此去乃為衛國護教;雖從軍,而如蓮花之不染,並擬於一至三年戰爭結束後即返僧籍。

 

軍人給我的印象,從小就是不好的,所謂『兵荒馬亂』,…但我自己,竟又自動自發地當了兵。這是這一大動亂的大時代,使我作了當兵的決定;為了苦難的國家,為了垂危的佛教,為了個人的安全,我必須採取這一當兵的措施。雖然說,當兵的份子複雜…,佛教有一非常寶貴的訓示:菩薩的精神如污泥中生長的蓮花,蓮花離了污泥不能生長,生長以後的蓮花,卻又不為污泥所染。…人之好壞,全在個人的意志。所以我在當兵之前的數小時,便立下一個志願:此去是為國家民族留一分氣節,是為衰微的佛教爭一份光榮。

 

但我的目的,決不希望做個終身以守的職業軍人,以我當時的推想,一年之內或者最多三年,國軍必可反攻勝利,所以我還帶了部分佛書及僧裝,準備於完成了此一聖戰的任務之後,隨時重返僧籍。」(《歸程》頁一一五~一一六)

 

十六日下午,與共赴國難報名從軍之同學,向留守靜安寺之秀奇法師、本光法師、林子青居士告假,獲得師長之勉勵。

 

「本光法師曾在金陵大學教過書,他對我很有好感,因為聽他的課,在同學之中,我的筆記是做得最完整的一個,所以頗有依依之情。但他終於說了兩句話:『以你求學的精神,去做你要做的事,你會成功的。你既要走,其他的話,我就不必說了。』

 

林子青居士,就是曾來台南傳戒當教授阿闍黎的慧雲法師,他可能是我們學院老師之中學問最好的一位了。他的國文、外文、佛學、文學,都有很高的造詣,他的人品好、風度好、學問好,他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刻。當我向他告假的時候,他是一臉的苦笑;…仰起頭想了一想,才對我說:『在大時代的洪爐裡,願你鍛得更加堅強。』」(《歸程》一一三)

 

再向佛學院同學告假,離開靜安寺,揮別兩年又半「學僧天地」,亦告別少年學習之黃金時代。出家迄今計五年又半。

 

「那時候,我的年齡是正好二十歲,以現在西方人的算法還不足十八歲。從十四歲出家到二十歲從軍,短短五年半的時間,對我來講,好像已有半個世紀。從一個無所知的鄉下蒙童,而蛻變為少年沙門,再轉型成為青年的士兵。經歷了許多,學習了許多,成長了更多。這個時段,對我來講,既是憂患的歲月,也是我生命史中第一個黃金的時段。」(《聖嚴法師學思歷程》頁十八、十九)

 

離寺後,與同學了中法師一起至大通路二0七師青年軍通信連招兵站報到。在此報名一則因青年軍號召力大,再則是通信兵不與敵人接觸,適合出家人。(《歸程》頁一一六~一一七)

 

「我在民國三十八年的五月十五日,就向二零七師青年軍的招兵站報了名,第二天就跟了中法師,帶著一捲簡單的行李和幾套僧服,同坐一輛三輪車,離開佛學院,向該師的通信連報到。古人有『投筆從戎』的壯志,我們是『脫下僧裝換軍裝』。但是,還抱著強烈的願望和信心,認為國軍到了台灣,重新整頓之後,一定就會反攻大陸,收復失土,還我河山,佛法重光,所以我還把僧服帶著。我的身體一向瘦弱多病,看來弱不禁風,所以在學院留守未走的同學多半勸我:『不要莽闖!以你的健康和體能情況,說不定到了軍中,不用三個月就會拖累而死,到那時,還說什麼弘揚佛法、護國衛教都沒有用了。』」(《聖嚴法師學思歷程》頁一八~一九)

 

報到時,捨去出家法名:「釋常進」,恢復俗家張姓,並另取俗名「採薇」;乃效法伯夷、叔齊「採薇」首陽山,以及詩經小雅「采薇」篇旨義而來。用以自勵。

 

「三千一百年前的周朝初年,商朝後裔孤竹君的兩個兒子,因為國家亡給了周朝,他們寧願在首陽山下採野莞豆充饑,終於餓死,也不肯接受周人送給他們的食物。另有一個故事,那是發生在西周的中葉時,有一位詩人,為了抵禦北方入侵的玁狁(即是秦漢時代的匈奴),所以從了軍、報了國,當他退役還鄉之後,便寫了一首〈采薇〉詩,後來被孔子搜在《詩經》裡面。由於這兩個故事的啟發,我便用了這個名字。…在此滾滾的大時代的大洪流中,如果不先立一大志,不先有個精神的嚮往,作為安心立命的落腳點,那就只有隨波逐流地沒頂而去。」(《歸程》頁一一五~一一六)

 

從此進入軍隊生活,生命又經歷一次大轉折。然雖入軍籍,出家心志不變;此後亦皆隨時聲

 

「從寺院生活進入軍隊生活,是我生命史中的第二次大轉變。軍中,除了跟叢林寺院同樣是過團體生活,所有的想法、說法、做法,都跟寺院不同;一時間,很難適應。特別是飲食問題,我已將近六年未碰葷腥,進入軍中第一餐,是在上海的招兵站,樓上樓下擠滿了人…由於沒有充分的衛生設備,所以戶外以及屋頂平臺到處都是一堆一堆的大便,我們的飯廳也就是在這樣的場所。…菜色雖然很差,還有幾片薄薄的肥肉,漂在菜湯的面上,幾乎使我頭暈目眩,好不容易才把一碗白飯囫圇地吞下了肚。」(《聖嚴法師學思歷程》頁二三~二四)

 

十九日,由上海登艇赴台灣受訓。

 
友善列印
 
 
聯絡我們 法鼓山網站群 全球資訊網 法鼓山世界佛教教育園區
Googl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