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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嚴法師大事紀
聖嚴法師七十年譜
 
1969 年
 
獲日本東京立正大學的入學許可,赴日留學。

民國五十八年(一九六九)法師四十歲

 

數年來,與留日返國之慧嶽法師、楊白衣居士、張曼濤居士…等人接觸時多,渠等一致力勸 法師赴日一行。而陸續研讀日文佛教著作,亦發現日本佛教教育設施、學術研究,確有成就。為改善當時國內佛教教育普遍低落、僧眾不受重視之現象,  法師因有「舍我其誰」之慨。(〈留學日本一週年〉,《留日見聞》)

 

「由於基督教的刊物指名挑戰,以及公開的叫陣說,當時的佛教界,中國的佛教徒,已經沒有一個懂得梵文,而那是佛教原典語文,不像天主教的神父或教士們,拉丁語的聖經原文,是必修的課程,而且是每天都在讀誦。我經過這樣的一種刺激,雖然年紀已經快要四十歲,還是打著勇氣說:『捨我其誰!

 

同時,我的好友張曼濤先生正在日本京都留學,常常給我寫信,寫的都是長信,討論的都是宗教、哲學、佛教、佛學等的天下大事、歷史大事。信中總會勸我,不管怎樣,到日本看看。而且我的剃度師 東初老人,也贊成我出國留學,乃是我所意想不到的事。尤其是,由於國內佛教教育普遍地低落,僧眾不受一般人的重視,由於沒有高等教育的學位,甚至也被禁止進入各大學去向學佛青年說法。為了提高佛教的學術地位以及僧人的素質,以備開創佛教教育的新局面,我就毅然決然地發願去留學日本。

 

事實上,在山中讀了許多日文的佛教著作之後,發現日本在佛教教育設施及學術研究方面,確實已有了輝煌的成就,儼然已執世界佛教動脈的牛耳。就這樣,我於民國五十七年二月,走出關房,離開高雄美濃的山區,到了台北,暫住於當時的首剎「善導寺」,以一年的時間,做日本語文的聽和寫的準備。」(《聖嚴法師學思歷程》頁九四~九五)

 

而後由慧嶽法師全力促成,並經留學東京之吳老擇先生奔走接洽,為 法師及在泰國留學之淨海法師辦妥赴日留學手續,獲得東京立正大學入學許可。(〈留學日本一週年〉,《留日見聞》)

 

「當我決定了留學日本的考慮之後,正在日本留學中的朋友,以及已從留學歸來的朋友,都很熱心地提供了我不少的建議。在京都方面的人說,如果想了解日本文化的純樸踏實,最好是到京都。在東京方面的朋友,則強調近代日本文化的重心,不在京都,而在東京。東京不僅是日本文化的中心,也是今天世界文化幾個重要的集散中心之一;唯有到了東京,才能夠感受到日本佛教學術文化的脈動,也能夠呼吸到世界佛教的學術研究環境的空氣。結果我是到了東京,不過不是因為我聽了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建議,乃是由於京都那面,沒人替我擔保。可是剛從日本東京立正大學學成回國的慧嶽法師,卻一口答應替我辦成。同時,另有位吳老擇先生,正巧渡假回來,就拜託他替我去奔走,拿著慧嶽法師的介紹信以及我個人的資料,找到了慧嶽法師的指導教授?本幸男博士。真的非常簡單,很快就辦好而收到了從東京寄來的入學許可書。」(《聖嚴法師學思歷程》頁一一八~一一九)

 

由於前昔赴日留學之僧侶,返俗者多,頗令教界人士灰心。影響所及,唯恐 法師此行將易裝返俗,因此長老不贊成、居士不護持,致使經費無著。

 

「有人故意在交談之中說給我聽:『中國佛教真是悲哀,又要損失一位法師了!』有人問我:『你可要帶些在家衣物去日本備用?』有人給我寫信責問:『你是否討厭你現在的法師身分?假如你不想還俗的話,勸你留在台灣。』…有一位居士竟連絡了好多位道友向我勸阻,後來又給我寫信說:『留日三年,不如在台灣面壁三天。』有一位愛護我的法師也向我的在家弟子們勸說:『你們如果真的敬愛你們的師父,那就不要供養他經費,否則等於幫助你們的師父還俗。』」(〈留學日本一週年〉,《留日見聞》)

 

「當時,因為從台灣出去的留日佛教青年之中,還沒有一個學成回國的。所以我的師父經過考慮之後,反對我出國,原來答應支持我出國留學經費的一位南洋華僑佛教徒也變了卦。我在民國五十八年三月十四日,離開台北飛往東京之時,除了一張機票之外,真是阮囊羞澀,幾乎是在國內佛教界的一片反對聲浪中,踏上了留學異國的征程。」(《聖嚴法師學思歷程》頁一一八~)

 

「記得當我來日本之先,請教印老的意見,他雖未說不贊成,但卻說了兩點意見:第一是凡為了寺院住持職務在身的人,不論僧尼,均會於學成之後以本來面目回國,否則就很可能一去不返了。第二是若為學習日本學者們現代西洋式的治學方法,不去日本,同樣可以達到目的。」(〈劃時代的博士比丘〉,《書序.評介.勵行》)

 

「樂老親歷抗日戰爭,對於日本軍閥,深惡痛絕,尤其日僧帶妻食肉,不忌葷腥菸酒,覺得日本佛教倒行逆施,一無是處,故對我的留學日本,大大不以為然。」(〈悼念樂觀長老〉,《悼念.遊化》)

 

法師因經費無著,亦有放棄之心理準備。淨海法師來信鼓勵,謂此為出國深造之最後機會;應克服萬難、祈求三寶加被。(見《留日見聞》頁十三、十四)

 

法師以逆緣實推動向上的增上助緣,下定決心赴日留學,並在佛前祈願:為重振中國佛教文化及教育而留日,絕不改裝、絕不葷食、絕不打工、絕不變志還俗。願文云:

 

「弟子聖嚴,此番為求中國佛教文化及教育的重振,而去日本留學,去後決不改裝、決不放棄素食、決不以做散工來換取生活費用。若我佛教尚有前途可為,敬乞三寶加被,助弟子完成學業。倘以弟子無福無德而非其選者,則在糧盡援絕之時,使之立即返回祖國,再度入山,閉門思過,決不因此灰心而變志還俗。」(〈留學日本一週年〉,《留日見聞》)

 

志以僧侶型範,力迴近世教界不重慧學之傾向,以維繫中國佛教命脈。

 

「近世以來,中國佛教,不論在戒定慧的那一方面,都在沒落退潮之中,主要原因是,佛教的人才太少,雖仍不乏苦修戒定的人,但以慧學不夠,終無法產生可大可久的影響作用。近世中國佛教界,正因為不重視慧學,也可以說不夠資質深入慧學∣佛教法義的堂奧,所以不鼓勵法義的廣泛研究,甚至於詆毀法義之學與生死大事無關,反而是解脫生死的絆腳石。因此,第一流的學問之士,不易為僧團接受,稍微有了學問基礎的僧侶,也自覺得要比一般的同道高明,一旦發現不能和現實的環境同流,便會自然而然地離僧而去,這是佛教的最大的損失和不幸!

 

當我經過在台灣深山中的將近六年的獨自修學之後,不久,竟然會來到日本,做起留學僧來,在一般人的看法,認為我已放棄了以往的宗旨,另外走上返俗或趨向返俗的目標了。其實,在我本身,絲毫沒有變的打算。我雖對於改變了的人,同樣抱著尊敬的態度,但我仍覺得佛法的中心,宜以僧侶的型範,作為命脈的維繫者。」(〈劃時代的博士比丘〉,《書序.評介.勵行》)

 

春,南下鳳山向煮雲法師辭行。高雄興隆寺天乙法師派弟子心志、悟因二位法師來鳳山蓮社致贈路儀。煮雲法師亦慨允無息借款一萬元。(〈敬悼煮雲法師〉,《悼念‧遊化》)

 

【案】:心志、悟因二位法師即日後創建香光尼僧團之大德。

 

善導寺文化講座聽友王澤坤居士亦於多人反對觀望時,供養路儀一千元。(〈悼念王澤坤居士〉,《悼念‧遊化》)

 

三月十三日,赴日前夕,借善導寺彌陀殿向道友告別,到百餘人。 法師報告東渡目的。散會際,淨空法師為大眾攝團體照。(〈留學日本一週年〉,《留日見聞》)

 

同日, 東初老人臨行訓示,勉 法師學習法顯、玄奘、義淨之西遊,或效法空海、最澄、圓仁等之入唐。(〈學術化的日本佛教〉,《留日見聞》)

 

十四日,乘華航班機赴日。數十位師長、道友赴機場送行。(〈留學日本一週年〉,《留日見聞》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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